故宇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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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哲半吊子
为人还算谨慎,行文却很放肆。
或许为人也很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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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简介是个好习惯——说半吊子也不是谦虚。

有时日常读书,可能正经可能不正经。目前应该是《春秋左传注》和《西游记》,太白全集和世说新语和老子等等出没。

本命729,日常沉迷该组织不能自拔,药石罔效。

爱杀破狼,无论书还是广播剧。爱P大。

喜欢的包括但不限于:729及其一切作品,众位配音老师,杀破狼,全职高手,魔道祖师;图大、塔姐、老妖、阿姐、贰婶、千总等等好多人;琅琊榜,伪装者,等等。

静看国风发展,无论音乐还是漫画还是教育等等。期待。高歌酹酒,来者相候。

文史哲类问题可以评论或私信,以文或文字为主,以中国古代为主,尽力解答。信得过的话,可以推荐部分书籍的阅读版本。

最近打算合作一个课题,所以如果大家有网络文学或者二次元或者其他相关方面的感想欢迎交流,可评论可私信,感谢(❁´ω`❁)

“何人知我霜雪催”——广播剧《杀破狼》长评(三)

   于是顾昀只好踽踽独行,以己身守卫父母之邦,还要时刻小心来自背后的冷箭。可即便明知行路难,也不能不行。只能在这片刻喘息之间,且醉且歌,暂以自宽。

——摘自本篇

前篇:

(一)总评

(二)救驾来迟

以下正文,从沈易的感叹开始:

   沈易起头:“子熹啊”,这里的虚词“啊”处理得非常好。现代汉语中虚词处于非常重要的地位,像“啊”这类语气词可以表现出各种各样的语气,而在此处,沈易这一声“子熹啊”,给了听众很明显的感觉:这是一种感慨,而且从语气的沧桑感上推测,应该是偏负面的情绪。由此,把整个环境与前景中曹春花和长庚之间偏欢乐向的往来分隔开,气氛开始向下走。

 
  接下来,“风口浪尖上”、“要小心”直接进入正题——顾昀位高权重,然而看似鲜花着锦风光无限,实则早已身处悬崖,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沈易与之年少相交,多年相随,而今即将远行,子熹身边没有这样知根知底知心之人了,他是不放心的。但是这些话就二人性格而言,不太可能在清醒时说,于是就有了醉酒这一节。接下来“以己度人”的几句重复,则是由顾昀之事引到了世道人心,沧桑尽显。小郭老师这几句,表现了沈易对挚友的担忧与关心、对当政者的不平,又带着恰到好处的醉意,堪称完美。

   顾昀听后,先是大笑,这笑是自嘲、肆意、又带着苦笑意味的,几乎要笑到不可再笑之时逐渐低沉。然后是“顾家……就剩我一个人了”。“顾家”后轻微停顿,带着反问的语气。问什么呢?答案随即揭晓:“就剩我一个人了”。哪里还有什么家族,顾氏其余诸人或亡于山河,或直接间接地死在皇权利刃之下,仅余自己,孑然一身,哪里还算是“顾家”呢?可是即便仅剩一人,依旧要遭受忌惮、举步维艰。于是又是一段笑,此处,自嘲与苦笑的意味更加明显,并且再次逐渐低沉转入悲声,但此处悲声是压抑而沉重的,这是考虑到顾帅人设的。

(中间一系列先跳过,有空再写)

  “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接着“真不是个东西”后的笑声,然后轻叹,发出感慨。前半句在“何人知我”后停顿,其实未尝不可将这几字也单独视为一句,“何人知我”,潜台词其实是“无人知我”,唯一的挚交即将远行,此后他身边就没有了解他的人了。何况即便是沈易,也并不能完全与之共情。而天下人只看到安定侯威名赫赫,并不知晓真正的顾昀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说“何人知我”。

   “霜雪催”这里总让我想到“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也算是类似的情感吧。特别要提的是,杰大在“霜雪催”的“催”后有一个轻微的颤音,这个处理真是令我拍案赞赏。这个颤音可能有几种解释:一来此时醉酒,说话含混不清。二来正月间天气寒冷,说话时嘶一口气实属正常。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从情感上说,此处的两句诗其实表达了顾昀自身的情感,正所谓“诗言志”,那些不方便在寻常交谈中说出的,就从这两句诗中体现。而顾昀此时是偏灰心沮丧的,这一点在之前从笑转悲处已经有所体现。那么顾昀在说出这句“何人知我霜雪催”后,想到自己过往艰辛而不为人知,满腔意气遂作悲声是很正常的,但是他的性格不允许自己表露出来,于是又强行收了回去,就有了这一个颤音。

  下半句照旧是四/三停顿,“何人与我”和“何人知我”类似,不再赘述。“共一醉”三字,一字一顿,重音明显。如果说“霜雪催”是对自身境遇的描述,那“共一醉”便是在看清现实后的自我逃避。即便霜雪加身,这条路也要走下去,但是有时总会觉得疲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酌酒以自宽,然酒只能使人暂且逃避现实,而非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明知如此,也愿一醉以得片刻畅怀。可即便这样,也无人与之共醉,于是只好举杯歌路难。杰大对这两句的处理十分准确地把握到了人物的心境与情感,实在是“听罢泪沾襟”。

每次听到这一节总是忍不住心酸,只好安慰自己,还好子熹最后还有长庚,总是有人知他霜雪催,有人与他共一醉,有人怜他沙场血,有人伴他剪春梅。

(以下可能有超译成分,仅个人见解)

  关于“何人知我”及“何人与我”中的“人”,总让我想到另一种解释,就是关于“人”和“民”的最初含义。

  起初,“人”与“民”单独使用时的意义是不同的。“人”常指统治阶层,代指上位者乃至君主。如“人不知而不愠”实为统治者不了解自己;“君子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也不是指要让天下百姓都了解君子,而是表示君子重在提高自身,即便统治者不了解自己也不会感到忧心。

  相对地,“民”指的是普通百姓。《说文》有言:民,众萌也,萌犹懵懂无知貌也。考虑到当时教育的普及性极其有限,将“民”称之为“懵懂无知”之人也未尝不可。所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是对一般百姓的教化方式,而“民以食为天”则体现了食物对于民众的重要性。毕竟对于当时的一般“民”来说,温饱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而对于身处上位、不必担心挨饿的“人”来说,有更多更加重要的事情,显然不可能“人以食为天”。当然后来“人”和“民”的界限逐渐混淆,也就有了“人是铁饭是钢”这类的话。此乃后话不提。

  扯了这么多,无非是想说,顾昀这里“何人知我”这两句,如果以“人”和“民”对立的这个含义来理解的话,又是不同的感觉。多年以来的“霜雪”,大半都来自于这几个“人”。这些“人”希望用“霜雪”掣肘、压制他,使其无力对自身不利。又岂知顾昀在霜雪中经受催折时,仍有一颗昭昭赤诚之心。“人”既不知我,显然更不会与我敞开心扉,潇洒一醉。即便君子应当“不患人之不己知”,但是多年风霜总有疲惫之时,还是希望有“人”能知我、懂我、与我一醉。然而无论是元和帝还是李丰,显然都不是这样的“人”。于是顾昀只好踽踽独行,以己身守卫父母之邦,还要时刻小心来自背后的冷箭。即便行路难,也不能不行。只能在这片刻喘息之间,且醉且歌,暂以自宽。

  以上↑↑都是瞎扯,个人认为甜甜在写这一段时考虑的应该不是这个与“民”对立的“人”,只是我们习惯在类似的语境中使用“人”而已。而且如果单单以这个含义解释的话,又不合于沈易远行的小背景和推行击鼓令的大背景。在此只是想提供一种思路,诸君不妨把各个方向结合起来,融会贯通地理解。

最后再捞一把自己:

前篇:

(一)总评

(二)救驾来迟

  

 失踪人口诈尸……我没忘了这个,只是最近三次元忙到飞起,然而今天再次没抢到见面会的票,愤慨之下摸鱼写了这一节(但也只能大概地分析一下,真的没时间啊啊啊)。进了腊月闲下来要把之前想写的东西都写出来!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吗?欢迎留言哟~

一定要会很生僻的诗吗?

   有一种错觉,仿佛背出“将登太行雪满山”太低级了,显示不出自己的水准,至少也要到“世路今太行”这种没什么人知道的才能表示自己的博学。

   不是反对,如果可以,多读一些诗歌自然好。但是,这不代表那些流传广的诗歌就“低级”。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它们极高的艺术水平,才有了极广的流传度。

   纵览古今,倘若某人要学写诗,在杜甫与杜审言之中多半会选择杜甫,毕竟少陵诗乃公认佳品。今日,学界研究杜甫的人显然也比研究杜审言的多——尽管杜审言是杜甫的祖父,“独有宦游人,偏惊物候新”也算是初唐名句,可这些都比不上杜甫“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然而后者,我们至晚在中学便已经知晓,前者如非当真爱好或者专业研究的话,只怕是从未耳闻。可这并不代表杜审言诗就一定比杜甫高明。“无边”一联我们知道地太早了,反而很少能够用心体悟其中情感。这又是另一点——有时候那些很小就会背的诗,或许我们其实并不能真正了解其意。

    也许是因为在理解能力还不足时就背会了诗,就觉得这首诗已经会了,不必再仔细对待,长大后能力足以理解时也不会再回想。其实现在初级教育中的古诗,或是浅显易懂,或是流传千古,或是二者兼备(个人意见,非研究教材人员,有异议欢迎讨论)。有一些诗歌实在值得仔细揣摩。暂以陈子昂《登幽州台歌》为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个说法我们应该很早就听过了,陈子昂此诗多半也很早读过,然而到底什么是“古人”,什么是“来者”,为何一念天地悠悠便怆然涕下。这些问题是我们在初读的年纪很难真切体会到的。等到自己经历过了,却又不愿意用这么流传度广的诗来表达自己,不然仿佛这么多年都没学会新东西一般。定要找出那些生僻的、最好谁也没听过的来,显示自己,仿佛很有学识。

  其实能流传下来的,正是因为其高艺术性。那些水平一般、少有新意的诗作,都逐渐湮没在历史中。换句话说,今天我们所见到的,已是历史为我们选择后的诗歌了。倘若再算上战乱、政策等因素,那就更难得了。尽管如此,仍然有一些诗远超同类,这其中很多都是历史的精华。


悄悄跑题:愿意的话,推荐读一读《隋书•经籍志序》,一篇文章而已,写得不错,书籍的作用那一节很感染人,还总结了前代的藏书情况。“焚诗书,坑儒士,以刀笔吏为师,制挟书之令”,“两京大乱,扫地皆尽”等等,真是心疼死了。

“救驾来迟”——广播剧《杀破狼》长评(二)

“救驾来迟”一节(没时间仔细分析,只能找几个点写一写,其实随便抽一个点都能吹一大段)

(前景:沈易持割风刃与蛮族人战斗)

1.长庚这里有一段内心混响,是对“玄铁营的人”、“割风刃”的感受。声线是年轻、纯澈的,表现惊讶、赞叹,是一种“原来玄铁营的人是这样的”“果然很厉害”的心理,但是总体又很平稳,这是考虑到了长庚素日性情沉静、此时又突逢大变,生死关头很难表现得多么雀跃。试想如果是很普通的某一天,长庚去找十六和沈易,遇到了一个身着玄色重甲、手持割风刃的玄铁营战士,想必还是会表露出一些惊喜与景仰的,但是此时可谓“大敌当前”,何况从之前秀娘的话来推测,此时的动乱可能与自己有关,亦即“救得是蛮族奸细的儿子”,在身份上还处于迷茫期,因此情感是压抑的。

2.沈易简短说明情况,并安慰长庚。他此时并不知道秀娘死前和长庚说了什么,就先按照一般的说法“节哀顺变”,尽管已知秀娘是蛮族奸细,但是长庚毕竟与此事无关,因此只是安慰。

小郭老师对于沈易的声线把握很准。一来沈易教了长庚几年,略带一些长辈的语气,考虑到长庚可能会因母亲去世而悲伤,因而宽慰他;二来沈易作为长期跟随主帅的玄铁营将领,对于此时全局有着清晰的认知,知道秀娘恐怕与蛮族脱不开关系,但此事毕竟是机密不便多说,又觉得长庚还年轻,不必为此事负责,何况秀娘毕竟还是长庚名义上的母亲,人刚死就对其子议论是非恐怕不妥,所以并未多言秀娘。何况沈易知晓长庚身世,此事了结后长庚多半就会恢复皇子身份,因此还略带着恭敬。但这恭敬是比较轻微的、仅仅是出于从小受到的教育使他尊敬皇家血统,而不是后期因长庚所作所为而生发的真心实意的敬佩。后文得知长庚已经知道秀娘与蛮人有联系,就稍放松一些,用比较温和的词汇和语气向长庚解释,既符合人物翰林出身的背景也符合其身份年纪,且与当下时局相应,可以说是非常用心了。

3.长庚解释他已知的关于秀娘的信息,声线平静又暗含波澜。一直到最后涟漪忽起:“你亏了,沈先生”,其实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玄铁营保家护国,何必救一个蛮族奸细之子?而“沈先生”的一字一顿,则又是三层意思,一是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不必再瞒;二来,原本朝夕相处的人似乎竟然身份不凡,还有一种被隐瞒、被欺骗的小情绪;再者,你沈先生是玄铁营的人,那么我义父呢?那个带着我玩儿、整天不务正业、耳目不灵便的沈十六,他又是什么人?他在哪儿?

沈易解释后,长庚说出“看来你是早就知道了”其实也是带着心理预期的,所以接下来问出“你到底是谁”,听到沈易回答后的冷笑,既是被欺瞒的愤怒,也是不知何处去的自嘲。再问“沈……沈十六呢?”他平日对我那么好,为什么我遇到危险他不来找我?他也是玄铁营的人吗?还是也遇到了麻烦?天翔老师这里的几句话非常完美地表现了小长庚的心理,年轻人的心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

4.沈易与加莱荧惑对话,来往之间暗含机锋。加莱问“你是谁”,声音很警惕。沈易“哼”了一声,也奠定了接下来对话的语气:明则彬彬有礼,实则隐含轻蔑。在“名叫”后的停顿,显然不是忘记了对方的名字,而是等对方自报身份。记清楚对方的名是基本礼貌,翰林出身的沈易不会如此失礼,在此处暗指“我不记得你的名字”其实是“你不值得我记住名字”。

加莱“淡淡地”接话,语气同样是轻蔑的,还带着深沉——毕竟对面的长庚是“小杂种”,沈易是世仇玄铁营之人。沈易的“荧惑世子”,带着恍然大悟的语气,其实是在说:原来就是你这根葱啊。而后的“有礼了”是轻佻的,恰恰表达了对加莱荧惑的不屑。这两句语气可谓是气死人不偿命,和顾昀不谋而合。接下来的“说起来北蛮十八部已向我朝称臣十多年”一段同样以一个“哼”字开始,从“说起来”到“相安无事”都是正常语气,自“我大梁自忖未曾亏待过诸位”开始逐渐凝重,“敢问”一句掷地有声,至“是什么道理”金戈尽显,展现了沈易此人的铮铮铁骨。

5.加莱关于神女的话:“当年被你们皇帝强抢的神女生的儿子,真的藏在这里?”后半句声音变轻,是疑问的,但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天狼十八部的神女”一段往下,是对本部落神女的描述,字字清晰,重音在“最”、“所有”、“都”等词上,含着骄傲的意味。“草”等字的发音感觉略奇怪,是考虑到加莱的异族身份。句尾的嘶哑又增添了几分深沉。而后回归现实,“贵国圣贤千古,教化万千,就教会了你们如何做强盗吗?”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的,声线在结尾处有撕裂的感觉,将人物内心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6.顾帅出场:对加莱荧惑那些“用他那种特殊会找揍的语气”说的话,是他身为大梁安定侯、玄铁营主帅的应敌之言,看似玩世不恭,实则锋芒毕显。

而对长庚,即便知道他是皇子,但是顾昀自己便身份尊贵,无论是从皇家辈分还是“义父”之称来算,都是长庚的长辈,此时虽然对长庚自称为“臣”,但更多是为了表明身份,而非当真定下君臣之分。因此总体语气也是偏向温和的,略带哄孩子的感觉(然而大帅显然不会带孩子)。同时,也定下了长庚的身份:我是大梁的安定侯顾昀,我此时拜的人,你,就是大梁的皇子殿下。其实顾昀这句表面上是请罪,实际上主要还是在表明双方身份。中国传统一向重视“名”,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顾昀此句就是在“正名”,也是在向听众表明,从此以后,他们就不再是边陲小镇的义父子沈十六和长庚,而是大梁的安定侯、玄铁营主帅顾昀和皇家四殿下。(其实大帅大约已预料到长庚会生气,但还是这么做了,而且也没能很快哄回来)。LOF上有一位大大分析过“不要找皇上告我的状”这几句,个人认为非常到位。既然已有“崔颢题诗在上头”,我就不多说了。

“礼”“仪”之辨 ——从《春秋左传注》来看


《左传•昭公二十五年》:是仪也,非礼也。
这句话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所谓“礼”,是礼貌,是一种诚敬的内心状态。所谓“仪”,是仪式,是礼的外化表现。当我们说起春秋战国“礼崩乐坏”的时候,其实是说当时民心散漫,人心不纯,失却了内心对于“礼”的敬畏,而非仅仅囿于外化的形式,所以不是“仪崩乐坏”。

此外,“礼”与“乐”是相互照应的。礼乐以正人伦,化民俗。所谓“广博易良,乐教也。”“恭俭庄敬,礼教也。”儒家强调礼乐的教化作用。这教化是希望人与民能够真诚地感受到礼乐的肃穆庄严,心存敬畏,而非娴于仪式却不明内涵。

《杀破狼》广播剧长评(一)

    之前说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杰大,我会选择“诚”,那么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杀破狼》,我会用“义”。义者,宜也,合乎时宜,是为道义。无论爱人、兄弟、上下,乃至国家,顾昀、长庚、沈易、了然、陈轻絮等人都是以道义面对。尽管有时有些举动显得不那么合乎时宜,但是最终都是契合了时代的“宜”,是“大义”。

   《杀破狼》最吸引我的一点,就是“家国天下”,顾昀、长庚殚精竭虑、历经风波,了然、陈轻絮等入道临渊、万死不辞,莫不由此而来。在此,暂且只谈广播剧中几位配音老师的演绎。

    关于广播剧《杀破狼》,这篇是纪传体[笑],写了其中几个人物,其它的以后再写。有一就有二三四五六七,什么时候有不一定,不过明天肯定有二。(一)是纪传体记几个人物,(二)是纪事本末体记“救驾”和“何人知我霜雪催”这两节。( ̄∀ ̄)

    全文3k+,欢迎讨论。

   《杀破狼》广播剧完结一周,从入坑起就一直期盼着大结局,却又舍不得结束。以后就不会再期盼周四,不会在那一天纠结要不要睡午觉、会不会错过第一时间,不会在微博下发出土拨鼠的叫声……无论如何,期待也好不舍也罢,这一天终是到来了。

    时至今日,回顾入坑历程,大概是某一天在LOF上看到一篇广播剧《杀破狼》的评论,对于杰大和天翔的配音作了很中肯的评价,而我很早就从电视剧、动漫、歌曲等粉上了杰大,于是好奇之下听了一集广播剧,又看了几章书,以及,至今仍在我听歌列表首位的《月若流金》,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买了广播剧、捡回了几百年不用的微博。很遗憾入《杀破狼》坑比较晚,错过了很多,但所幸还不是太晚, 也算“生逢盛世”吧。

   

   《杀破狼》最吸引我的一点,就是“家国天下”,顾昀、长庚殚精竭虑、历经风波,了然、陈轻絮等入道临渊、万死不辞,莫不由此而来。在此,暂且只谈广播剧中几位配音老师的演绎。

    杰大的顾昀可谓是几近完美,子熹的胸怀与意气、不羁与沉重等等都表现地恰到好处。顾昀贵胄出身,年少成名,广播剧前期顾帅的声线总体感觉就是偏清亮朗丽的世家将军,便如P大在文中写的那样,此时的顾昀还是“纵有千般委屈万般愤慨,一壶热酒下去,隔日就能重新意气风发地爬起来忘个干净”。边境不安、耳目不便,固然是难事,但此时一来边境危机尚不算十分激烈,“蚀金计划”一步一步都在他掌握之中;二来还不知道当年旧事的真相,耳目只是身体上的伤,多年以来也逐渐习惯了。还没有经历过太多磨难的顾昀此时还是“小侯爷”,声线中常带着年轻人的感觉。最具代表性的就是“臣顾昀,救驾来迟了”这一段(详见后文)。总体而言,救驾这一段声线还是偏年轻的。

   

     此后声音逐渐成熟,尤其是在得知耳目中毒的真相后。典型之一就是“何人知我霜雪催”这一节。后文有详细分析,这里简略说一下。阿杰老师对这里几句经典台词的处理,可以说是完备地考虑到了人物的经历与背景环境,以极其契合的情感演绎了一个一心护卫山河却为君王所猜忌、看似风光实则危机暗藏的安定侯。这时顾帅的声线已经基本成熟,正与人物相称。

    另外,顾帅作为将帅的亮相也十分可圈可点,包括对下属、对敌人等等,“欺君罔上”这一句几乎永远伴随着爆炸的弹幕,“愿诸天神魔善待我袍泽魂灵”“哪怕拿张马革裹回来呢”则是同袍亡于沙场之痛,句句听来泣血,暂不一一列举。

    除此之外,顾昀也还有“地痞流氓”的一面,但是杰大在处理这些部分时,是带着贵气的轻佻而非下流,好似纨绔子弟玩世不恭而非街头地痞挑逗闹事,差别立显。阿杰老师演绎的顾昀,就是“地痞流氓的皮肉下、杀伐决断的铁血中,泡的是一把潇潇而立的君子骨”,将这三部分有机融合在了一起,造就了一个活生生的顾昀。

    天翔老师的长庚真的是感染力非常强。长庚日常是克制内敛的,但是对着子熹常常破功,还有处理政事时“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镇定沉稳。从年龄线来说,前期的小长庚是年轻的、略带叛逆,在“离家出走”后不想回侯府一节十分明显,听的时候一边觉得大帅不懂长庚的想法,一边又觉得孩子不听话真心累。这里的长庚还是不曾经历世事的少年,四年后却已经“长大了”,可以明显感到他的成熟。

    

    及至后期,军权与政权关系紧张、异族入侵突如其来,时局动荡,诸多磨难之下,长庚的声线愈发沉稳可靠,再不是雁回城中稚气未脱的少年了。广播剧中长庚的台词,给我留下比较深刻印象的有很多,暂且挑一两句说一下。前期初次对上铁傀儡时,有一句:“义父是说,如果遇到比自己强大得多的敌人,向前比退避的胜算大吗?”此时长庚从顾昀的讲解中似有所得,语气略带期盼,渴望得到肯定,同时因刚练过剑,还有运动后的微喘。而且整体感觉闷闷的,因为长庚忽逢大变、身边又没有人可以倾诉,方才又感受到自己与顾昀之间巨大的能力差异,心情是很不好的。包括紧接着的一段内心混响,同样是非常负面的情绪表达,略带自我厌弃成分,又希望自己不要如此“无能”。在此长庚实际上是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心境也有了比较明显的变化。此后就恢复到了正常的少年声。

     中期的“旧时王谢堂前燕,也该飞入寻常百姓家了”明则波澜不惊,实则锋芒暗藏,一言以蔽之,A爆!后期在大结局中咬牙切齿的“小曹”,还有那句著名的“顾子熹,我恨死你了!”以及“我大将军一言九鼎,战无不胜”,简直百听不厌。天翔老师塑造的长庚,是沉着稳重而饱含感情的,这情既是对顾昀的一腔真情,也是对天下的忧乐之心。

  

    广播剧中长庚时常有一些很宏大的台词,如“倘若天下安乐”“心有一隅”等句,而天老师很好地把握住了“度”,不会让人觉得说教、尴尬,又恰到好处地展现了长庚的人格与情怀。听完之后不禁令人感慨:再也没有比这更适合长庚的声音了,这就是长庚。

    沈易,字季平,人如其名,他是平实、和易的,(当然“易”也有变化的意思,或许也暗示了他几度变更道路。)尽管我们在顾昀的唠叨中常常觉得他是“老妈子”,然而翰林出身、转战灵枢、又领职玄铁营的人,想必胸中自有丘壑。对顾昀,他是关心的,但常常用埋汰的方式说出;面对心上人的结巴又显得十分可爱。开头一句“沈十六”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无奈,这是对上顾昀的常态。对加莱荧惑的一番质询,语气层层递进,又尽显大国风范。

   相对于顾昀,沈易更像一个普通人。赤诚肝胆却换来嫌疑猜忌,他是心灰意冷的,“以己度人”的几句重复、顾昀重伤却得知“犒军”时的悲痛,都非常传神地刻画出了这一点。

    了然虽然天生修闭口禅,但是北哥的内心混响还是很到位的(笑)。大部分时候了然是淡定的,声音温和而平静,自带禅意,仿佛一听就能除却烦躁。然而攻城那一节发现了痴身份后的不敢置信,“不……不会的!”以及接下来的哭声、嘶吼以及“回头是岸”,真的是要听到“满座重闻皆掩泣”。(这里了痴也表现地非常好,有时候居然听着听着就觉得,只是立场不同而已,何苦如此呢。)

   

    了然的演绎也有一些有趣的点。比如第三季中那句“他就这么坦然地亲了!”惊讶难掩;然后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意外的可爱。忘了之前在哪儿看到说北哥是因为平时太毒舌了所以才总配这些温柔的角色,其实了然大师虽然平时很温和,但是对大帅关于洗澡的暗讽,也会用“心如明镜台,无处染尘埃”来回怼,可见偶尔也会毒舌的。

    曹春花在《杀破狼》中的表现,大多是为了增添笑料,这也是中国叙事文学的传统之一——作品中通常要有一个承担笑点、类似“丑角”的角色,如猪八戒、刘姥姥、王熙凤(部分)、张飞、李逵等,均是如此。双儿的演绎十分形象生动(所以天翔老师才会说“你别蹭!”),句末收声的时候常常会拉长声线,声音上扬,矫揉造作却娇嗔可爱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小曹的声线有时候会稍含糊一些,不是那种字字分明的铿锵,显得十分可爱。那句“我可真是死都值了”我死也不会忘记的。

     李丰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悲剧式人物,他心比天高,希望能成为一代明君,奈何自身能力、胸襟不足,况又时局动荡。若在盛世,或许还能为守成之君,可惜时不我与,只能不甘而亡。魏超老师对人物的揣摩很到位,在谭鸿飞逼宫一节中,“他这是想造反哪”一句非常准确地体现了李丰当时愤怒至极、感到被背叛的心理;欲禅位给长庚时对谭将军说的“走吧”又是无奈与不甘。凡此种种,不胜枚举。李丰这个人物是非常复杂的,而魏老师也十分到位地表现出了这一点。

    陈轻絮的声线是清冷的,感觉非常符合人设。前期的“愿盛世太平安康,诸君长命百岁”,虽然语气平静,却表达了对太平盛世的期许。对于陈姑娘,最难的就是要在维持表面冷心冷情的同时,表达出其内心的胸怀天下,徐徐的演绎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点,是非常契合人物的。

    此外还有一些年轻姑娘的可爱,比如在对着顾昀“让沈季平唱歌来听”的话时:“啊?唱什么歌啊?”第一个“啊”是不明状态的疑问,然后“唱什么歌啊”则是有些回过味儿来所以不太好意思,声音逐渐放轻,但是又带着好奇。祭坛那里“死路”的反问语气应该是陈姑娘少有的情绪激动了,但却没有OOC。而后的“豁出去了”又是决绝,与轻絮生于陈氏、入道临渊、立志悬壶济世的人设十分相配。

    加莱荧惑的声线是偏深沉嘶哑的,时而带着略微奇怪的异族口音。雁回一节中“就教会你们如何做强盗吗?”爆发力极强。结局之前将至穷途末路,“紫流金不够就再去挖”是愤怒、不甘的,又带着日薄西山的含混。祭坛那里最后的几句诗真是让人生出英雄末路之感。刘琮老师塑造的加莱荧惑可以说是十分贴合人物了。

    龙叔的旁白我真的要表扬!从前不太喜欢旁白,因为总觉得出戏。但是龙叔的旁白是少数让我觉得很贴合原剧的声音。以小甜饼番外为例,顾帅一句“跟我走吧”,紧接着音乐起,旁白开始:“很多年以后……”就像是后世众人在讲他们的故事一样简直完美衔接。

    还有鬼哥、江山、歪歪、星潮、路路等,总之这篇没提到的一定会在三四五六七里仔细写的!以及出品、策划、监制、编剧、录制、后期等所有的STAFF们!感谢你们带来了这么好的作品!感谢729!我永远是729的二舅妈!

先祝杰大生日快乐!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杰大,我会选择“诚”。诚者,信也,以成也。不仅仅是寻常的诚信,更是内心的真诚。诚者自成,择善而固执之。杰大选择了配音这一条路并坚持至今,成为个中翘楚。此外,“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杰大、宿宿等还为我们带来了729这样一个“松散的组织”,但是“形散神不散”,因众人诚心自在。所以“诚”这一字也同样符合729众人。

喜欢上杰大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杰大近几年很高产,出新作时更是涨粉飞快。很开心有更多的人喜欢杰大,但同时也希望杰大一定要注意身体,看到杰大的黑眼圈、半夜发博,还有之前在声优大佬计划采访里说的话,我们总是在心疼。即便是阿四岁也要早睡!

上周杀破狼广播剧完结了,本来想趁此机会写个生贺长评,但一直写到3k+也没停下来……试试周四能不能写完吧。今天只好先写一些乱七八糟的感受了。文笔有限,辞不达意,总之,祝杰大生日快乐!越来越好!我们永远和杰大、和729同在!

(附图是尚未完工的杀破狼广播剧长评)

读《左传》,明明是最想强调礼的,却是随处可见的“非礼也”。
呜呼!所谓“太山坏乎!梁柱摧乎!哲人萎乎!”大约就是这样吧。

看完《杀破狼》再看《西游记》简直是槽点满满……
诸君试想:悟空纵云赶上,用手扯住,口口声声只叫他的小名道:“李长庚!李长庚!你好惫懒!”

(虽然小甜心的名字确实是这个来历但是……华阳洞天主人对不起(ノ_ _)ノ我出戏了)

(大帅正提着割风刃赶来:谁敢说长庚!)

哦,忘了告诉诸位了,这一回目的名字叫“长庚传报魔头狠  行者施为变化能”。

呵呵

春秋那个年代真的是比较神奇了……记得第一次读《左传》,其实是很震惊的。在这之前“礼崩乐坏”只是多少年前历史课本上的一个词而已,但是在《春秋》里却几乎无处不在体现这一点。今天再次拿起这本书,发现在春秋第一年就发生了很多事。“秋七月”一条下的这几句简直是令人震撼:“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賵。缓,且子氏未薨,故名。”底下杨伯峻先生注解,惠公逝已逾年才来助丧;仲子还没死就预先送丧物,简直失礼至极,于是“名”,直呼了本来不宜书名的天子卿大夫之名,以示褒贬。但是话又说回来,即便是天子这样失礼的举动,《春秋》也仅仅是通过“称名”来体现贬斥之意。于是就更加明白为何孔子“为《春秋》,笔则笔,削则削,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辞”。

——图片出自中华书局1981年初版、2016年修订版 杨伯峻先生编著的《春秋左传注》,如有侵犯版权即刻删除。